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迅速起身拿起旁边的浴袍穿上,紧紧的裹住自己。
“你变态,我真是受够你了。”扎着腰带,我一边想要走出去。
他伸手拦住我。
“你干嘛,你想干嘛?”我护住自己,警惕的看着他。
“把衣服脱了。”
“什么?”我目瞪口呆,随后抬手一巴掌挥过去,怒道:“卫轻飏,你别太过分了。”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抹药?”他淡定的抓住我的手腕。
我愣了愣,眼睛落在他手里拿着的那只玻璃瓶子,瓶子里面似乎还装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液体看起来很透明的白色,像是清水。
我张了张嘴,掩饰自己脸颊的绯红,有些色厉内荏的问:“你早说清楚啊,而且抹药,我自己也可以。”
这样一说,忽然又觉得不对。
“我身上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