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飏派人去跟踪,然后威胁他交出所有的裸.照。
而威胁的要害之处,是他身为种马渣男的贵重命根子!
不得不说,心里贼爽,也放心了下来。
只是承认是不可能的,人要做的就是会看脸色,不管做没做,在这个时候是不能承认的。
“我想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要是能找人跟踪威胁你,前面那三年,能过得那么凄惨。”
他却显然不信:“既然不是,那为什么那些人却只要你的裸.照。”
我闻言一愣,瞬间拍案而起怒道:“好你个于庆阳,你居然把我的裸.照给别人,你……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你是不想澄清了吗?”
“那些人不是你派来的吗?”他瞪眼,咬牙切齿。
我哈哈冷笑道:“我有那能耐?于庆阳,你想威胁我就说,你居然还把我的裸.照给了别人,我杀了你。”
我作势去厨房拿刀,于庆阳一看我这癫狂的样子,立刻撒溜的跑了。
直到门砰的关上,我掂量着手里的菜刀,扔回桌面上,对珍珍说道:“给我做蛋糕吃。”
珍珍嘿嘿一笑,麻溜的开工。
我去楼上补眠,记者招待会没有那么快。
等我醒来吃过中午饭,想着早晨时候于庆阳来这里闹了那么一出,便想着为难为难他们,好叫他们知道我这脾气也不是闹着玩的。
果然,我悠闲吃着零嘴看电视当头,公寓的门再次被人敲开。
于庆阳比早晨时见的要好很多,脸色也不那么苍白,换了一身衣裳行头,确实很人模狗样的。
他立在门口,竟然连半点进来的意思都没有,冷飕飕中又带着压不住的怒火,问道:“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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