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果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柒霖希听到我的笑声,显然触了她的底线,顿时怒不可遏的吼道:“墨绚丽,你给我回来,你现在在哪里?你给我回来。”
“愚夫人。”我一贯喜欢在口头上出恶气,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叫的。
“你儿子都那样了,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能给您那宝贵镶金的儿子挽回名声。哦,也是您忘了?您儿子会这样,可是您们惯的。”
她恐怕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顿时气得更加不行,在电话那头直喘气。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冷声道:“愚夫人,您那宝贵镶金的儿子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没有忘记,而且几天前,他还威胁我,说我如果不帮他拿到跟均衡的合约,就要把我的照片曝光。他可是对我整整家暴三年,非打即骂,我累死累活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这个样子?我都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维护你那个人渣一样的儿子?我是有病呢?还是你们活在梦里?”
“墨绚丽,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