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了,更何况是永桁哥,他可是苗苗的哥哥,我岂敢染指。
但不管是怎样,我却很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试想,就算他不是因为爱我才想要娶我的,可是前前后后林林总总帮了我那么多次的忙,还给了我一百五十万借贷。算起来本身就是吃亏,他已经不计较我肚子里怀着个不是他的种的孩子,我本身已经答应要在跟于庆阳离婚之后与他结婚,便万不能又去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
更遑论还当着他的面提起这些事情,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顺心,他生气也理所应当。
我没做他想,只以为是苗苗说我嫁给方永桁的那些话让他听得很不舒服。
他松开了对我的禁锢,面上神色无常,继续开车回去。
把我放在雨景外面的大门,自己开车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挎着包包,一步步往回走,想着既然跟卫轻飏做了那样的交易,本于交易的诚信和义务,是万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的,做人,便要做个诚信的人。
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能闻到里面浓浓的汤味。
兴许是听到开门声,珍珍从卧室出来,笑道:“丽丽姐,你可终于回来了。”
这两日我都没在家里吃饭,想必她本来是想要给我准备一大堆美食的,却苦于我不在。
锅里的汤已经放凉,她殷勤的端来。
我低头看碗里的汤水,在看珍珍脸上的笑意,忽然有些鼻子酸酸的。
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太过感性,接过了碗一口气喝完。
折腾了一天也累了,明天还得去医院做产检,我打了个哈欠对她道:“那我先去洗洗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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