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半个月就赶到流沙河,他们硬是走了一个月。
不过,好在定王从不苛刻士兵的伙食,基本上三天能吃一顿肉,该给他们的军饷也一文不少,所以才没有引起下面士兵的不满。
文斐缓缓的掀开车帘,淡蓝色的雪蚕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踏着一双同色系的靴子走下了马车,文斐懒懒的凝视着前方,“告诉所有士兵,今日就在此扎营!”
此时已是三月天,流沙河中水流量增大,哗哗的水流声让距离几百米远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暗二勒转马头,飞奔到前面,传达了文斐的命令。所有士兵开始安营扎寨,然后升火做饭。
“主子!”暗二来到流沙河边,见文斐凝视着河对岸,出声询问,“主子,我们明日过河吗?”
“不急!”文斐摇摇头,如今时机还不成熟,他还在等甘芙的信。虽然之前甘芙给他报了平安,但是,没有万无一失,他不会拿甘芙的性命开玩笑。
而河对岸,南疆的驻军发现了大军,立刻朝将军府传信。
当南宫博和陶精忠收到流沙河驻军的军情的时候,文斐给南宫博的信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