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孙出了事情,我绝不会把它拿出来。”
陆垂文名下有一子三女,儿子陆阳早年因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儿子,就是眼前的青年陆钧彦。于陆垂文而言,陆钧彦是陆家唯一的希望。他苦心竭力把独孙养大,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邵云去的视线落到陆钧彦身上,两眼一闭一睁,再看陆钧彦时,他头上聚着一股橄榄球大小的功德金光。
他搓了搓手指,这么看来,陆家这位独孙起码也是三世功德善人出身,那陆家这事他更该管上一管。
他开口说道:“陆老先生可否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垂文则是看向身旁的陆钧彦。
陆钧彦脸色一白,颤巍巍的开了口,“事情得从十天之前说起。那天夜里,我睡到一半突然觉得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一个头上戴红花、穿着大红色布褂的老婆子慢慢的飘了过来,她喊着我的名字,手里提着一只死雁。我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死雁塞进了我怀里……”
“我挣扎着醒了过来,当时已经天亮了,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等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悉数,才看到我怀里躺着一只死雁……”他眼里带上一抹惊恐,“那只死雁大概是在我床上待了大半夜,尸体都热了。”
大雁?邵云去眉头微皱。
“第二天晚上,那个老婆子又来了,她问我,我的生日和姓名,我当时混混沌沌的,不知不自觉的全都告诉了她。”
“我醒来之后害怕不已,把事情告诉了我爷爷,爷爷给我从明山寺请了一张护身符来。当天晚上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老婆子,她身后跟着一串神情呆滞的小鬼,抬着一箱箱的东西放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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