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邵小爷,就不能有其他的方法了吗,我方家的列祖列宗可都葬在这里头。”
邵云去摇了摇头:“这座墓室底下就是整个养尸地穴心所在,你方家人如今葬在这里,又连年祭拜,早就和你方家一脉纠缠到了一起。墓室不毁掉,养尸地就会一直存在,你方家也就永远摆脱不了养尸地的控制。”
“你也放心,”他指了指方士元口袋里的铜钱:“你家祖先怕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这就是他们留给你们方家后人最后的保障。”
方士元喉咙一干,看向墓室四周,苦笑一声,哽咽着说道:“是小辈不孝,要不是我识人不明,哪能让方家落到如今的地步。”
空气中隐约飘过一丝叹息,似是宽慰,又像是认命。
等到众人相继出了墓室。邵云去摸出几张符纸,往通道口里一甩。
只听见“轰隆”一声,远远望去,山坡顶端高耸的水泥柱整个的坍陷了下去,溅起的尘沙良久才散去。
邵云去心底一松,这事总算是完了,他回头看向方士元等人,“回吧。”
方士元没有在祁县停留,他自知命不久矣,方家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情必须由他理清楚,更别说他手里的人脉资源还没有完全交到大儿子手里,这又是一堆麻烦事。
因而他当天下午便向邵云去请辞,顺便留下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加上之前那五百万定金,足足一千五百万。倒不是方士元大方,不过是存了交好邵云去的心思。
邵云去将事先从王学德那儿借来的一百万还给他,又托他以康晓珊的名义向希望工程和红十字会各捐了二百五十万,最后将剩下的一千万分做两份。
到此已经是傍晚时分,邵云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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