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过是个挑夫而已。
这几人身份高低不同,武力强弱不同。他们只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对杀意格外的敏感。
他们有的以为遭遇敌袭,一边抽刀一边大声呼喝亲兵,却茫然发现营地中毫无异动。有的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连连拍着心口,翻个身又继续睡觉。
竹生的神识注视着这一切,忍不住嘴角微翘。
她的神识扫过七刀的军帐,七刀已经翻身横刀,挡在身前。他面色发白,冷汗涔涔,眼睛望的,是她大帐的方向。
竹生等了一会儿,七刀便闯了进来。
她的男孩子,对她的杀意,比对她的身体还敏感。这让竹生想笑。
七刀冲进来,就看到竹生抱着绿刃在对他笑。那令他从梦中惊醒的杀意,果不其然源头在这里。
最初的最初,这杀意令他恐惧颤抖。现在,这杀意令他兴奋颤抖。握着刀的竹生,比褪去衣衫的竹生更令他渴望。
他向她走去,她却用绿刃抵住他的心口。
“回去。”她挑眉,“我说过,不提着姓方的头来,不许进我的寝帐。”
七刀胸口起伏:“他的头,肯定是我的!”
第114章 114
七刀被五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 只能在床上趴着。他这伤,便是能走动了, 也不能骑马,因此错过了两场重要的战役。
只能听阿城大战归来眉飞色舞的给他讲前面的事。
邯帝以迁都之名东逃, 不料碧刃军势不可挡。把碧刃军拦在平京城以西的想法彻底破灭, 邯帝只能继续向东逃窜。
方相年事已高,在路途中病逝。待邯帝逃到了罗城,没有了父亲的约束, 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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