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不用过于拘谨。本王虽是代圣上前来,到底也是本王与宁相有些私交。宁相,恭喜了。”赵安伦一身紫袍,身后仅跟着随侍。负手而立,皇家贵气便在举手投足间淋漓尽致。赵安伦,不再是刚刚入京时的赵安伦了。
宁谦作为地主,又是今晚的主角,春风得意,不在话下。
“王爷光临寒舍,是下官的福气。堂内备了些酒席,还请王爷上座。”一扬手,就有宁祥与宁庆引着众人往堂内行去。
此时气氛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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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还有一场宫宴,就摆在御花园的涧水亭內。
众宫人一路穿花拂柳,来回穿梭,摆桌添物。钦天监定好的迎亲吉时是在傍晚,此时尚早,就有不少宫人为着宫宴忙乱。灵霄宫距涧水亭不远,宫里头就能听到涧水亭这边的动静。
赵安诺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外头什么动静?吵吵嚷嚷的。”
有教引嬷嬷过来回话,“公主,圣上将宫宴安排在涧水亭,现在不少人都在那儿忙活呢。”
“现在什么时辰了?宁家人进宫了吗?”教引嬷嬷忙道,“还早呢,花轿得傍晚才来。宁家的老爷子进宫来谢恩了,相爷还在宁府呢,听说是圣上指了平固王爷去宁府走动,代圣上道喜呢!”
听到“平固王爷”四字,赵安诺有些反感。“若是没事,便下去罢。”教引嬷嬷不知何处得罪了赵安诺,顿时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