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是能回去了?”傅京隔着衣衫去摸宁善,“这才几日,怎得瘦了?”
宁善推了推傅京,“做什么,这里是祠堂。列祖列宗都看着呢!”
“几日不见就知道羞了?往日摸你怎么没见你拦上一拦。”
宁善惊呼一声,“好歹是在外面,你给我留些面子。”
宁福在外等得心急,小半天才见二人出了门,傅京显然心情不错,负手而行。宁善则满面潮红,不住抬起衣袖遮一遮那颈上的红痕。
“爷,傅爷,马车备好了。”傅京转过头,挑眉望向宁善,“可还走得动?”
宁善剜了傅京一眼,“你只管走好你自己的罢!”
马车上甚为宽敞,傅京只拣小地方坐了,将毛皮铺好的宽敞地方留给宁善,“躺着罢,可怜劲儿的。”
宁善原本还不愿躺着,可谁知马车竟像是帮着傅京一般,颠簸起来令宁善龇牙咧嘴,只好乖乖躺了下去。
刚刚月上中天,宁府的宴席便散了。原本宁善是该留下使唤着下人收拾残局的,傅京却轻飘飘的拎着宁善回傅府去,只留给宁俭一句“他身子不爽利”。
宁俭也无可奈何,宁庆去送老太爷和夫人回庙里了,宁全也不在身边,便只好借了宁尚身边的随从权当使用,却没有宁庆宁全那样如臂指使,加之忙累了一整日,脸色微变。
柳翩翩看出宁俭面色有异,晓得他如今身边没有得力的人,“让我去罢,你好生休息。”
宁俭摆摆手,“左右不过一些粗活儿,我多找几个下人去做便好。”
“若是没人看着再丢了东西就不美了,劳心费神的。二爷好生休息,我去盯着他们收拾。”柳翩翩说话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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