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善:“……”看来他不用活了。
——
“六爷,这是我们爷派小的送您的,请您务必收下。”这是今日傅甲第三次“造访”宁善的院子。
想傅京那厮不仅厚颜无耻的住进了宁府,而且还三不五时的就来“骚扰”宁善。一会儿过来串个门,一会儿就让傅甲过来送东西。按理说,送礼什么的也就罢了,毕竟你是借住宁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送来的一封封“情诗”算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他宁善不认字!
傅京又施施然进了宁善的院子,见宁善正对着那一沓“情诗”犯愁。
“你到底想怎么样?”宁善忍无可忍,揪着傅京的衣领,满脸恶狠狠的样子。哪知傅京不觉得可怕,反倒觉得可爱,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你不认字,我这不是给你请西席先生来了。”
宁善猝不及防被傅京摸了脸,正在做“士可杀不可辱”的悲愤状,甫一听有先生来教认字,不禁苦了脸。
但往傅京身后瞧,“先生在哪儿呢?”
傅京大剌剌在宁善平日常坐的地方坐下,“正是不才区区在下。”
宁善顿时冷下了脸,“你不是说我只要按你说的做,你就不会……你说话不算话!”
“不会什么?我只说不告诉你兄长,但没说不许我出入宁府啊!”傅京从一沓情诗中抽出一封,“过来,教你识字。”
德十一直听说有客人住进了宁府,但下人们都说的支支吾吾的。德十那晚醉的厉害,不知发生了何事,左右今日闲来无事,便往宁善院子里跑,顺便想问问住进来的客人究竟是谁。
甫一踏进宁善的院子。可了不得!宁善竟被一男人抓着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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