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行业,别人不卖他生茶,以后活不了了。
“就是!第一天收生茶的时候还不是欠账,等茶叶倒出来了,然后又开白条,这分明是故意欺负我们好拿捏!”
“于厂长,你这话听着就很搞笑了,咱们都是平头百姓。睁开眼睛就是吃饭过日子,就没有见过明知道自己养家糊口的银钱到不了手,还要去给人当冤大头的。”
“就他那样的,咱们把身材卖给他,我们非但落不得好,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呢!”
一个壮实的大婶插着腰,大着嗓门就给怼了回去。
这话很实在,现在又不是那些年不能做买卖的年月,银钱是不好挣也珍贵,但路子多了,老百姓也有出路。
一些集体的领头人还端着以往的做派,把卖茶叶的茶农,当做是施舍给别人的恩惠。
这做派实在不可取,林佩兰也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新厂长一上任大家一起的不把生茶卖给他了。
打着集体的口号,搞官僚主义,大错特错。
几乎是一边倒的趋势,那新厂长原本是想耍威风给林佩兰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林佩兰都不用出手,他就被人怼得倒尘埃里去了。
颇有一股灰头土脸的味道,铁青着脸听着大家还在议论纷纷说他的坏话。
“林厂长,我奉劝你一句,做事不要太过,多大的锅做多少饭,还望量力而行,和我们做对没有好处!”
说不过那么多的人,那新厂长转而对上了林佩兰,言语里的威胁味道显而易见。
林佩兰要是初出茅庐,没有开始走街串巷做过买卖的话,有可能就会被这个新厂长的三言两语给唬住了。
可惜她不
第四百三十章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