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慰自己一样,也给了自己回县城住,整日面对陈母的信心。
接下来两天林佩兰也没有歇着,早上都要跑一趟镇上去给那班车送饼,也是怕错过许明亮派人来的消息。
但知道刘家良家又出了大事后,林佩兰边去看了看。
还是上回要钱之后的后续。
据说其中有个炒茶的女工,在刘家良这里要不到钱回家,被婆母和丈夫打骂后,喝了药没有救回来。
现在那家人把灵堂都摆到了刘家茶厂门口去了,非得要刘家给他们一个说法。
谁说上次来抢茶叶砸场子的事情,也有他们一份,但是人家家里人命都没了就占了先锋,刘家有苦说不出,派出所的同志跑了几趟也解决不了问题。
原本是民事纠纷,现在出了人命,转眼间就能变成刑事案件,刘家良被那些人打了两回之后,为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只能把他收押。
那些人气焰很是嚣张,带着一家老小和亲戚朋友们分成两队,一般人买在刘家茶厂闹一般能卖,就在新开的派出所门口闹。
这横的不怕,就怕弱小哀嚎的,派出所那里都是老弱妇孺,哭得鼻涕横流,小孩子没了娘本就凄苦,脚上鞋子都没有穿,身上的衣服也单薄,又是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再是刚硬的心也会被哭化。
刘家良被带走,刘家良的父母本就在医院里养病不得好,这下更加不行了。
要看着家要垮了,刘家良的父亲奇迹般的拔了氧气,强撑起身体出院为这事奔走。
林佩兰去刘家茶厂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刘家良的父亲,被病痛折磨的就剩下一把骨头,穿着穿在身上的棉衣,大的就像套在
第二百七十九章暗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