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了顿,那天不舒服刘春妮刚好过来,说要留下照顾她,陈母正好觉得自己在家没劲,刘春妮留下也好有个伴。
准备给刘春妮收拾个房间睡觉,刘春妮说她在陈曼妮的房间将就一下就行,但后面陈曼妮又以学习太晚,影响刘春妮休息,便让刘春妮去了陈建国他们房间。
陈母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被林佩兰这么一说感觉有些不合适,可她一向只有挑别人理,哪里能让林佩兰给挑。
“睡一下怎么了?难道还能变成她的不成?我是建国的母亲,我可以做主任何人住进他的房间,你无权过问。”
“是这样吗?你认为有人住进你和爸的房间,也没关系吗?”
“在你们没有在家照顾我的时候有个人精心的照顾我,给我端茶送水,我为什么不能让她住家里最好的房间?”
“好。我知道了。”介于陈母刚刚生病才好,林佩兰不和她吵,只震惊她无理取闹到这个地步,“那张床,是我父亲给我的最好嫁妆。别的我不能做主,那张床我还是可以做主的,我不想以后再有外人睡在上头。”
本来对陈母心有愧疚的,也想着要因为这事好好的跟陈母说话,可被陈母盛气凌人的压了几句后,林佩兰的倔强也上来了,两人又这么怼了起来。
说完林佩兰心里很懊恼,明明想和陈母和平共处的,但矛盾又继续恶化。
也不再理陈母,提着水桶去了楼上,刚刚她只擦了另外的几个房间,包括陈曼妮的卧室,只有她们的房间没有动,现在她准备把整个房间,每个角落仔仔细细的擦一遍。
不想在自己的地盘,留下别的女人,一丝丝的痕迹。
第二百五十一章捍卫自己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