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堂屋还没有踏进去,就听见林大姑在那里诉说她的罪状,仿佛这次大姑爷不没有升迁,是她做的鬼一样。
“那升迁的大事,佩兰说话可能也不好用吧。”
“怎么会没有用?人家建国他爸可是局里说一不二当家做主的人,只要他开口一句话的事,只是佩兰不帮忙而已。想我掏心掏肺的为她绸缪,怕她在婆家被人轻视,让她大姑爷苦心钻营把位置升一升,往后她也有个倚仗。人家也不好轻视。她倒好啊!一句话不肯开口,在她婆家还巴不得和我划清界限一样。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狼心狗肺……”
大伯母见从来高高站上的林大姑哭得泪流满面,想为林佩兰说句开解的话,但是屋里面一大家子在,谁也没有开口,也不自觉的短了气。
“这事怎么也没有见佩兰提呀?可见是不经心,根本没想过帮自家人。咱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对不对大嫂!要不然也帮忙大姑劝劝佩兰和她公爹开个口。”
三婶撇着嘴,林大姑对她虽然也没有什么好脸,但是以前说过的,要是大姑爷有了权,会让他们家林老三去县城做工,虽然一直没有兑现,但她还是抱着奢望的。
眼下大姑爷升迁的梦破灭,跟着他们家去县城做工的梦也碎了,还是因为林佩兰,三婶自然说起林佩兰就没有了什么好话。
“佩兰这事确实不妥。这么大的事也不提,现在可怎么办啊!”
林阿婆见林大姑哭,她也跟着抹泪,心疼女儿,从小到大就懂事,从来没有掉过泪,现在两鬓都要斑白了,反而哭得这么伤心。
“大姐,你别哭了。要不让佩兰现在回去再说说怎么样?”大伯被两个最尊敬的女人哭得
第二百三十七章控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