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个枕头。
那是陈建国睡的枕头,大红色的印花,大红喜字隐约可见很喜庆,有陈建国每天洗澡后带着的桔子香。
仿佛被烫到一样,林佩兰飞快的松开那个枕头,欲盖弥彰的把它摆好,自己起身下床。
换了轻便吸汗的麻布衣裤后,这才开始收拾床榻。
属于陈建国的位置平平整整,用手拍拍只有夏日暖暖的触感,没有人睡过的温度。
林佩兰下意识的把枕巾铺好,又把枕头和自己的摆近了一些,又觉得让人羞涩挪开了一些,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又摆了回去,想着或许自己的枕头染了陈建国的气息,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抱着他的枕头睡觉了。
下楼的时候,家里照常只有她早起,轻手轻脚的依照习惯打开大门。
院子是没有大门的,有警卫在守着,大家连矮栅栏都没有做,左右这大院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有人做那些偷鸡摸狗事,自然也没有人样家禽那些,怕跑出去回不来。
去院子里看了一眼昨天插的空心菜梗,经过一夜夏日的余温,显得有点蔫了吧唧的。
林佩兰回屋打了一些水出来,小心的浇在根部,就连昨天撒下去的种子也没有放过,用浇花的喷水壶洒了一些,有水分,温度够,这样种子才长得快。
回到卫生间洗漱一番,刚刚围上围裙准备做饭,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
那个电话除了打扫桌面的时候她拿起来擦过,平常她都是抱着敬仰的态度院里,生怕错位,家里几位重要人物接不到电话耽误事。
可现在才六点出头一些,谁会这么早打电话来。
难道是陈建国到了那边,打电话
第七十七章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