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正月初八,这是季家作坊开工的日子。
头天的时候,陆大娘和刘大娘便已经到院子里头收拾过了,这倒是让季秋有些意外,不过,想到给她们的那一份股,便也就释然了,如今她们可都是在为自己做事儿了,可不是得更加的用心了么。
陆大娘将季秋新制定的规矩条例贴在了作坊里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这也是季秋的意思,有了这明文规定,今后有什么问题,都按照上面的来。
比如说无故闹事儿的,擅自离职的,不听从安排的等等,都会给予相应的处分。或罚款或警告,视情节大小而定,多次屡教不改的,将会强制辞退,但也会补偿对方一个月的工钱。
远在省城的一处宅子里,梁煜微闭着双目斜靠在榻上假寐,说不出的沉寂,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被放在心上。
身后一老者静静的伫立着,连呼吸声都被收敛得很好,生怕惊扰了他。
突然,梁煜睁开双眼,一个翻身便从榻上坐了起来,“福伯,安排一下,少爷我要出去打猎。”
“少爷,这恐怕不太好吧?”福伯闻言一愣,随即有些皱眉,“最近二夫人那边盯得很紧,这时候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这个天出去打猎,说出去谁信啊?弄不好还会被二夫人那边的人暗算,到时候自己这些个奴才,有几个脑袋也保不住啊。
“无妨,我一直在府里不出去,那些宵小又哪儿来的机会下手呢?”梁煜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肩膀,这个伤疤,怕是永远也不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