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也许,世界上会有许多的女孩会因为穷苦、单亲等原因而早熟,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家人多多考虑,可是显然还是有许多的女孩儿不会如此的。
水盈盈向来自恃清高,虽然心性不坏,但父母对她从小宠爱,性格之中显然有着许多骄纵、自傲的成分。
这样的水盈盈自然是非常不能够接受被烫伤毁了的皮肤的,更何况此时的男朋友非但没有比以前更心疼她、宽慰她,反而隐隐有些疏远了,让人如何能够接受?
周周一直担心水盈盈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走极端,可是如今的形式,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的不好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引起水盈盈的反感。
就在周周还在犹豫和纠结的时候,转眼就到了她即将出院的日子,不愿意看见的事业终于发生了——
乘着水妈妈中午去买饭的空隙,水盈盈拔掉了手背上吊针瓶子的针头。
本就是病中的身体止血功能弱了许多,而且水盈盈的病床本就在角落,拔了针头之后就把手藏在了盲区,因此等水妈妈回来时,鲜血已经流出了许多。
惊呼声中,水妈妈立刻喊来医生止住了血,将点滴重新挂了上去。
此时的水盈盈脸色越发苍白,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
这一举动虽然拙劣,但明眼人都看出了她的意图,水妈妈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样值得吗?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咱们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妈,他在嫌弃我,他们家的人都在嫌弃我,你看不出来吗?”听见水妈妈提起,水盈盈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周周一听就觉得不对,水盈盈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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