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一次高考错过,第一次军校考试错过,再一次的高考,全家人如临大敌,第二天六点半准时叫江承起床,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独自去学校,江承爸爸坚持开车亲自把他送到考场门口。
车子从车库出来,经过大门时,外面闹闹哄哄,在说着什么,一个个脸上神色凝重,不时有人往小区深处走,隐约还能听到警笛声。
江承坐在车里,没理会,径自随着他父亲的车去到了考场门口。
他和温简这半年来从没有过早上一起上学的习惯,最重要的两天,他并不希望打破这一习惯,怕影响了她发挥,还没定性的小丫头。
教室被震碎的玻璃已经被连夜清理好,几乎看不出昨夜的狼狈。
江承和温简一个考场,快开考时,却迟迟不见温简身影。
江承放心不下,给温简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信息也没回。
他找了班主任,和班主任提了这个事。
班主任让他先安心考试,她去找人。
江承给他母亲打了电话,让她去温简家看看,人到底出门没有。
他的母亲电话很快回了过来,电话那头语气轻松如平常:“应该在路上了,家里锁门了,估计快到了。”
又警告他说别乱跑,别到时温简来了,他反倒成了进不了考场那个。
开考时间到,30人的考场里,只有温简座位始终空着。
目光从空置着的座位慢慢移回手表钟盘,江承盯着上面的长针,看着它一圈圈地在钟盘上走过,心思全无。
脑中不期然地想起早上出门时,小区里闹哄哄的人声,以及众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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