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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这么当街口吐芬芳,真的很不文明。”小真说, “你看路人都以为我在骂脏话。”
“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安天信的头恍若未闻。
“……”小真决定转移话题, “我有个疑问。”
“什么?”
“你说的本地脏话是在用和对方的母亲产生性关系来侮辱对方。我理解你这是在发泄对目前状态的愤懑。”小真说, “你们格努斯人骂脏话一般是什么内容呢?”
“巴哈喇粒罗克。”安天信的头说了一串音节。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妈干了一头猪生出了你。”
“……”小真说,“你们那里也有猪?”
“很相似,所以说是猪也没问题。”安天信的头说,“这是我们格努斯人最常见的羞辱之语, 如果你哪天想让一个格努斯人杀你全家,直接说这句就可以。”
“巴哈喇蜡罗克?”
“巴哈喇粒罗克。”安天信的头说, “舌头再卷一点, 发音应该再再学我。没错, 就是这样。很好,你已经成功学会了如何和一个格努斯人结下血海深仇。”
斑船长说:“恭喜你没用的语言技能喜加一。”
学会了完全没用的格努斯人脏话后,小真去便利店买了一个塑料袋,无视安天信头颅的抗议,把他塞进了塑料袋里。把头放进塑料袋,这样能避免很多路人的注目礼和麻烦。
根据蚊子探寻机发来的讯息,小真沿路找到了蓝猫退休金。
它正懒散地趴在一栋居民楼前的围墙上晒太阳。猫先生在下面看着它。
找猫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