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照到的一侧形成鲜明对比,冰冷而又可悲。
最靠近围墙的墓碑是离海最近的,而中间的墓碑则是离海较远的。可在这个地方,谁又在乎这种小事呢?人死了,葬于墓中,哪会知道自己在哪儿呢?
整座墓园是高低不一的,最高处的墓地比较贵,一般性只有有钱人会在那里买一块地下葬。而家境条件一般性的只会选下方点的位置。在最高处的南面,离围墙比较近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座被擦得很干净,可明显有些年头的墓碑静静伫立在这里。墓碑的后面长了几棵柳树,柳树的枝条长长的,打落在墓碑上,仿佛在同它打招呼。
墓碑是由黑色大理石砌成的,下方被草坪和肥沃土地掩盖的黑暗伸出则安置着一座棺木。
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的老妇人站在墓边许久,她没有做声,只是弯腰将这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放到了墓前。接着,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微微颤抖地去触碰墓碑上刻下的墓主人的名字。
fei
生于未知。
卒于2016年6月16日。
这个名字占据了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位置,直至今日也未曾改变过。这个名字是用机器刻上去的,规规整整的,时间长了,白色部位都有些褪色。老妇人特意去买了些金漆,给墓主人的名字重新上漆。
背后,夕阳照在背上,暖乎乎的,特别舒服,就像他的怀抱。慢慢蹲下,她提着一支同毛笔差不多粗细的漆刷,沾了金漆,重新给墓主人的名字描了一描。白色的名字瞬间就变成了金色,一如墓主人那双漂亮的浅金色眸子。老妇人描得很慢,一笔一划,真真切切饱含了她一生的感情。
飞坦。
一个混蛋
第12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