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这间酒店占地不大, 却也能摆开十来张桌子,来此吃饭的多是外地赴京赶考的举人,谈天的内容也多半是与此次会试有关。
有那庆幸来的早的住上了离着近的客栈, 也有几个说有个广州的士子都一百来岁了还来参加会试,也不知撑不撑得住,徐鸿达听的有趣,之前的焦躁之心倒去了三分。
徐鸿飞心里惦记着住处, 一边夹着菜吃,一面还不忘时不时的就出去瞅瞅,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自家伙计回来。
“怎么样?找到客栈没?”徐鸿飞让开门口,让两个伙计进来取暖,又叫小二拿两个大些的酒盅来,倒上热酒让他们喝了驱寒。
两个伙计坐下,一口气喝了酒,其中一个名叫王新旺这才说道:“离着两炷香路程的北大街有几家客栈还有余房,我和李虎大哥挨个去转了,有一家悦来客栈是去年新建的,里面的上房宽大明亮,临窗的位置还摆了书案。我留了银子定了上房,特意要了不临街的,选了一间采光好又肃静的,方便二爷读书。”
徐鸿飞听了夸了二人一番,等他们暖和过来,方才一起去了预定的客栈,要了热水沐浴一番,算是安顿下来。
徐鸿达打开书箱,趁着天色大亮,拿了一本书出来读。徐鸿飞则是个坐不住的,头发还没干就匆匆挽了个髻。他也算有数,没敢到外头去,只坐在大堂,找了个火炉旁边,看着小二不忙,给他抓了把铜钱,让他给自己说说京城的事。
在京城里当伙计的就没有不伶俐的,他笑嘻嘻地给徐鸿飞倒上茶,才往对面一坐:“咱这京城最中心是皇宫,从皇宫到皇城这一段不是咱老百姓去的地儿,咱也不知道里头啥样。皇城外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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