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他一起喝酒呢,在这里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明明是那样冷静的语气,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少女的一双蓝眼睛被火烧得透亮,她白皙的皮肤上沾了些灰尘。
太宰治敏锐地注意到,迹部绘里花藏在袖子下的一只手。
那已经被火灼伤得不成样子了,翻滚的皮肉黏连在一起,是属于那种即使好好护理也会留下疤痕的伤口。
迹部绘里花刻意用另一只手拉住了他。
干净的,白皙的。
自卑的。
就像是一只被人讨厌了还要小心翼翼讨好的小流浪狗。
觉得有趣的太宰治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小流浪狗也知道自己脏兮兮的,所以连靠近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呢。”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太宰治懒洋洋地托住了下巴,他眉眼稍弯,向身侧的友人说道。
“稍稍当做消遣的项目也不错吧,织田作?”
……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在那之后的一个月,织田作之助死亡,太宰治叛离了港口黑手党。
又过了几年,他不出所料地在武装侦探社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唔,你的消息真灵光啊。”
“毕竟有首领的帮助嘛……不过首领说两年之内不把太宰先生带回去,我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
“呜哇,真是可怕的话啊~那么就由我向社长揭穿小绘里的间谍身份吧。”
“……啊啊啊请住手啊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