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虽然自己胡乱缠绑一番,但并未能止血,血液渗透布条。
一名携带药箱的男子急匆匆跑来,上前检查越潜身上的伤,显然就是药师。药师经验老道,看过伤情,立即着手为越潜止血,上药,并做包扎。
没过多久,王族少年也好,药师也好,连并那两名侍卫都离开了,现场留下得到救治,已经没有性命之忧的越潜。
这时,樊鱼才敢靠过来,吃惊问:“那个少年是谁?他们怎么会来救你?”
越潜想起身,樊鱼忙去扶他,越潜手臂搭着樊鱼的肩说:“不知道。”
确实不知缘由,越潜也很疑惑。
樊鱼搀起越潜,两人一起离开,此时猎场嘈杂一片,人语声,各种动物的叫声不绝于耳。这里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与已无关了。
樊鱼朝猎场投去一眼,嫌恶道:“这帮融人,每年都会过来打猎吗?”
“夏猎,冬猎。”越潜回道。
“还有冬猎?!我怕是活不过今年冬天了……”樊鱼绝望了。
这两日间,士兵叫他们去伐木,维修猎场,本来还以为只是维修木栏,不想还被命令驱赶野兽。
那些驱赶野兽的武士,士兵都是全副武装,他们这些奴人身上连件皮甲有没有,这不是叫他们去送死嘛。
侥幸活过夏猎,冬猎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在猎场附近,搭有一处奴人的临时居所——一个极其简陋的大草屋。
樊鱼将越潜送进大草屋,他刚把人放下,就有士兵来喊他。猎场的围猎还在进行,樊鱼又没受重伤,顶多腿上有擦伤,受点惊吓,还是得继续干活。
樊鱼离去,越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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