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握住木桨,坐在桨手的位置,他双臂快速挥动,木桨扬起起水花,小船在两名桨手的配合之下,快速前进。
越潜划桨的动作很熟练,与同是桨手的常父配合得很好。
士兵一脸怒意,手执鞭子,站在越潜身旁监督,越潜腰背挺直,目视前方,面上平静,眼神坚定。
一轮太阳从水中升起,金光万丈,常父稍稍放慢划桨的动作,看眼身边的越潜,发现他不知不觉间长大许多,似乎有几分大人的模样了。
即便他衣不蔽体,头发蓬乱似草,即便身为奴隶,身份卑贱,命如草芥,但在那个太阳从浍水升起的清晨,常父从他身上,依稀看到已故国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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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仲延到底还是又去南城门城楼跳了一回舞。
那时天才黑,城楼上戍守的士兵正要换班,于是被一大帮士兵围观了。
不得不说景大夫干什么都颇具天赋,他身穿巫袍,头戴羽冠,手拿梧桐枝,跳起巫舞像模像样。
景仲延跳完一轮,停下歇息,正唉声叹气,想着灵公子不知道几时能醒来,难不成要跳到天亮?
突然有位宫中的寺人(阉人),在城楼下大声喊话:“景大夫不用跳了!不用跳了!灵公子醒来啰!”
景仲延把梧桐枝往地上一扔,抱怨:“我早就说人能醒来,就是不听,主君硬是要我来招魂!”
他好歹官任守藏史,掌管国家图籍,堂堂正正的史官,被迫跳大神,那不是越俎代庖嘛。
再说巫觋要真是具有贯通天地的法力,又何需他们这些掌史书的,管户册的官员来协助国君治理国家。
景仲延巫袍都顾不上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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