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一直跟在他二人身后,因此二人的一举一动皆落于他的心底。
不知为何,竟能惹得他心里突发邪念。手中捻动的佛珠亦是受到殃及,化作尘灰。
空竺察觉到自身心态出现偏差,见君行鹤带谢卿姒商讨赐婚一事后,便转身离开。
而今听到她主动提及此事,且与朝司求划清界限的举动,让他心里的突升恶念竟瞬间消失殆尽
佛子动作越发柔和,就似凡间稚童待瓷年娃一般。他拿下凤饰金簪,施法为其换上裙裳。
再从储物袋中拿出丹药兑于清水之中,为谢卿姒卸妆擦拭面容,其行为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自谢卿姒酷爱人间的妆容发饰后,空竺便担忧其伤到她的面容。
因而,原就修习丹药的佛子,便顺道习这门功课,为她制作各色各样的女子霜膏。
犹记得卿夫人曾调侃:“卿与,倘若有朝一日卿姒让你为其挽发簪花,你便要去与人间的妆娘修习不成?”
那时的空竺无奈摇头,不作理会。
但现今思及此,他为其敷面的动作不由一顿。到底是何时他竟然如此顺她心意,见不得她哭闹、见不得她心忧
罢了,不知便不知。
只要她能顺遂平安,他便知足。而此时的空竺不知,不久后的他可不知 知足为何物,此已是后话。
次日一早谢卿姒晨起时,闻到身上的沐浴后涂抹在脸上的面膏。
不由心情愉悦,也不再在榻上懒怠一番,起身收拾妥当后便去找空竺。
空竺大概猜测她起身时辰,便去御膳房为其准备膳食。
御厨们虽经常见到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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