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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出门槛的谢卿姒,步伐倒是一滞,轻幽回应:“身有损人利己者,心性不端者,当断则断。”
“怎可令他人,损害我等人……。”
思绪到此,君行鹤突然一笑。而朝武帝见此人,今儿竟然屡次失态,心里越发肯定此事非同小可。
于是再次轻咳示意,命他如实禀告。而君行鹤此时,似心中已有决断,立即行大礼认错,郑重言明:“陛下,臣有罪。”
继而,便解释来意:“臣未曾约束住府中人,导致君曼颜与朝司和发生苟且之事,且与黑衣人合伙导致猎场一事发生”。
君行鹤告罪后,便低头叩首不起,甚至未敢抬头看一眼上头的朝武帝。
而朝司求听到他的话,停住摩挲手中扳指的动作。心中甚是不悦,关于此事的消息,他此前竟然未得知一丁半点儿。
随即只见朝武帝神情淡漠,气场低压,冷言:“朕早已让你注意君曼颜的一举一动,而今事发后你才告知于我。倘若你欲想包庇族人,朕可下旨一并降罪!”
一听此话,君行鹤如履薄冰的坦诚:“陛下,此前我亦是从未知晓一分一毫。今日卿姒特意到微臣府中,告知于我,方才得知。”
君行鹤特意强调“特意”一词后,方才胆敢谨小慎微的抬头,看向已走至跟前的朝武帝。
见陛下情绪有所缓和,立即向他一字不落的叙述与谢卿姒对话。甚至她走时的最后一句话,亦是如实告知。
听此朝武帝此前的疑惑,谢卿姒为何刻意前往承恩侯府,便得以解惑。君曼颜绝非值得她前去,与其争吵不休。
原来是为这厮,可着实花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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