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佛子,此时佛珠骤停,暗道:或许她今晚应禁食。随即自带一丝寒霜不理其妄言。
待他走后片刻,女子随即出门。
她虽双目失明,却在修行路上得以提高耳力。听到后山传来阵阵嘈杂声,手执牵银丝,便由它牵引带去。
此时一白面,福胖之态的僧人正在烤制肉食,他即是宗寺现任唯一的宗主——虚悟,其人以酒肉修习。
他悟道本领高强,但其为人多古怪,与谢卿姒的脾性颇有相似之处。
女子见到许久未见的人,面露真心之色:“虚悟,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清闲自在。”
虚悟见其到访,笑容可掬: “与你相比,我自叹不如。卿姒,游于人间多日,可有物赠与我?”
谢卿姒走至虚悟跟前,也不讲究世俗规矩,与他相视而坐。颇有顽皮之态:“现至宗寺与你闲聊,莫不是一礼。”
“丫头,你惯事伶牙俐齿。你可知空竺于半月前便日日暂替门下弟子至钟楼敲钟击磬。”
虚悟多是顽童自居,少有以长者之身对谢卿姒耳提面命。但谢卿姒听其言后,只是拿起他身旁的百年老酒 。
不过,却被他出手制止:“你酒气未散,不宜再饮。”
“他只是愧疚使然罢了。”
原以为她会避而不谈,却听其如此突兀回答,且口气漫不经心,不由一愣。
女子不悦这尴尬氛围,随即话题一转:“虚悟,道究竟是何意?”
“虚空其人,以苦行修佛。常言尝尽世间之苦时,便能从中参悟佛理。”
又看向他道:“而你则行穿肠酒肉之理,然则空竺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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