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拉着我要问的,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吧。”
迟稚涵讪笑, 心理医生就是心理医生……
她很不想承认,齐程这两天吓着她了,一个据说需要她治愈的心理病患,看起来居然比她成熟冷静的多,这真的太不像话了。
而且,会莫名其妙的,撩人……
类似于指控她欺负了他,类似于看到她看小黄书的时候不太赞成又不敢明说,老是趁着她出去的时候藏起来,她问的时候又两眼亮晶晶特别无辜的看着她。
类似于,她靠近,他的喘息声,有时候会撩拨的她从尾椎骨开始,就酥酥麻麻一路往上。
她就快要对一个病人下手了,这样的认知简直快要把自己吓死……
“所以他现在有些不太合常理的行为,都是因为生病?”迟稚涵问的迟疑,和赵医生说话,尤其是心里面藏着点莫名其妙小心思的时候,总是会心虚。
而且,问完之后赵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迟稚涵双手背到身后,身体不自觉的站成了小学生受训的样子。
“小迟啊。”赵医生往小洋房外面的花园深处走去,语气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不再叫她迟小姐,“其实我们很早的时候就见过,你小时候,应该是小学二年级左右。”
迟稚涵跟着赵医生的脚步一顿。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赵医生回头,笑着看了她一眼,“你爸爸带你来的,说你们班主任说你有多动症,让他带你来医院看看。”
……
迟稚涵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