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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贵嫔,本宫今日特地请了太医院院首张太医来给你请脉,他可是妇科圣手,经验不比院长少。快来让张太医看看你的脉象如何了?”
皇后说道,想来她也收到了太后的暗示,想要仔仔细细查清楚萧毓凝的这一胎。
萧毓凝先是不肯,推脱道:“臣妾家中带了医女入宫,本就已经得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庇护,怎好三番两次劳烦太医院?臣妾真是罪过了。”
萧毓凝的孕期不过一月两月,尚未显怀。刚刚出门迎客时步伐仍是原先的轻盈妖媚,恐怕皇后和颜昭仪来者不善,早起疑心。
但萧毓凝是否真的有孕,现在连梨落台上下都没人能把得准,萧毓凝推辞着,皇后也不肯相让,一时竟僵持在了这里。
颜昭仪也出言讽刺道:“皇后娘娘好意带着太医来看你,人已经在这了,难道你推辞不诊脉,太医就没有折腾一趟吗?”
砚儿看了眼颜昭仪,此人倒是经常装扮地如同一朵出尘莲花一般。
无论浅色深色,总是爱装成一副文雅的样子来,但几次接触下来,嘴上从不饶人,怕也只是个强装文弱的黑莲花。
萧毓凝眼看着推辞不了,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砚儿。砚儿不由心想,此时看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今日这一遭怕是逃不过了,只能缓缓朝萧毓凝点了点头。
萧毓凝这才说道:“那就劳烦张太医了。”
张太医上前,搭着萧毓凝的手腕,左手搭了搭右手,仔仔细细地诊了半柱香的时间。
这才回禀道:“启禀皇后娘娘、顺贵嫔、颜昭仪,顺贵嫔的这一胎已怀有月余,但期间恐怕颠簸劳顿,加上服用了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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