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所以刚刚她是睡着了?而且,还看到了……
“我看到他的脸了!”成雅一把抓住叶蓁的手,“是卓忱翌,就是他!”
正在对她进行思想批评教育的叶影后一顿,垂眼望着她皱起眉头,“雅雅,你三个多月都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别是烧傻了吧?”
“我没——咳咳咳!”喉咙莫名一阵痒意,成雅忍不住咳嗽起来,越咳越凶。
“不行,去医院。”叶蓁二话不说就把她从椅子上拉扯了起来。
成雅被她拽得踉跄着往门口走,“我没事……咳咳!我得把画画完。”
“画什么画,你不是说已经看到他的脸了吗?”叶蓁的语气不容推脱,她站定脚步给成雅套上衣服,仔细地扣好衣扣。
“既然是卓忱翌,那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你想什么时候画就把他叫过来照着画,也不是不可以!现在你发着烧不要命了?”
被她这么一通吼,成雅才感觉到叶蓁的手拂过自己脖领的时候,触感竟然是冰凉的。
头重脚轻的感觉一下子将她笼罩起来,成雅下意识地抓住叶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