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候,在场三个人的脸色着实精彩。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样貌变化,他就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几人和他大致说了下这些年自己的经历,他似乎接受良好,并没有多少震惊。
杨锐拿出恒洲联合半年报和近期业务的资料,他没有丝毫障碍地和他讨论了片刻,知道公司运转一切正常。
甚至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已经记起了不少东西。
可他就像个在海边木然站立的人。
海浪涌上沙滩,遇上他,自动往两侧漫延。那些外界记忆像分割的潮水,轻而易举地涌进脑海。而关于秦卿的,却像他此刻的状态,无论如何迈不开步,停留在17岁这一刻。
…………
秦卿闻言,下意识地说:“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啊。”
说完,看见阳光在齐言洲镜框上折出的浅金暖光,又倏地别开了眼。
这话说得,怎么跟变相表白一样。
齐言洲弯唇,又问:“更怪哥哥醒了没有立刻去看你,是吗?”
秦卿愣了下,低头垂眼,眨了两下长睫不说话。
齐言洲却不再追问。
秦卿被戳中心思,终究忍不住问他:“那你……为什么不醒了就来看我啊?”
“因为,”想起杨锐带给他的那些东西,齐言洲垂睫,几不可见地扯了下唇。再抬眼时,眸底笑意疏淡,散漫同她说,“不想让你看到哥哥狼狈的样子啊。”
秦卿看着他比那几个没病没灾的男人还疏朗清隽的模样,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注重形象,所以先洗了个澡。
毕竟是一中当年号称“校草常有而齐言洲不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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