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没来由地被他盯住,看见他翘起唇角时,眼尾跟着轻落。左眼上睑那儿,只有垂眼时才能看见的妖痣若隐若现。
阳光在他轻掀的睫毛下晃出细碎金光。
心跳仿佛在这一簇摇曳的光影里漏数了半拍。
脸颊被隔着玻璃窗的太阳晒得发热,秦卿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随意“唔”了声,视线落到他写字的那一沓纸上。
上游资源、TMT半年报业绩高增,下半年仍有增长逻辑……
秦卿:?又准备参加什么经济竞赛了?
齐言洲没再纠结近视这个话题,垂眼,拉过她手腕,轻碰了下她包扎的纱布。又像是怕碰疼了她,没有用力,只指尖拂过,低声问:“真不疼了?”
秦卿收回视线,转了下眼珠子:“现在是不疼的。”
齐言洲没在意她的限定词,抬眼看她,神色认真了些:“还记得哥哥跟你说过什么吗?”
秦卿微愣了下。
当然知道齐言洲说的是什么事。
她和秦灼,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亲兄妹。同父异母,年龄却只差了两岁不到。父母的形象,仿佛到了能记事时,依旧有些模糊。倒是秦灼,充斥在她幼小世界的各个角落里。
用魏诠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这俩兄妹虽然从没停止过互相伤害,感情却好得出奇。
或许还因为……撇开秦泽恩不谈,林雅不管是对她还是对秦灼,在做亲妈和后妈这件事上,充分展现了什么叫一视同仁。
等秦灼到了要上幼儿园的年龄,她哭得跟秦灼要被送去做别人家儿子一样,死活要跟他一起去上学。
只是小孩子总有些幼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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