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玲玲端庄坐在那里：“那陆总，我们的歌现在是被退回来了？”
“退回来？”陆霖冷笑了，“就凭他们？”
陆霖本来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这突然凛冽的样子让婉玲玲不禁打了个寒颤。
婉玲玲知道，这人得罪不起。
“那……陆总，我就先走了。”
陆霖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离开。
婉玲玲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关了，陆霖又开始看薇姐给他交上来的文件，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全是婉玲玲刚刚穿着婚纱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或者是太严肃以至于吓到了对方。
签完一个文件之后，他确定自己是说错话了，他为什么要问出不然五年还未出道这种问题，这种问题的意思不就是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出道你就没有出道，这不就是你的问题么。
他醍醐灌顶，皱了皱眉头，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脑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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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扒皮！陆扒皮！陆扒皮！！！
婉玲玲一出办公室就把这个人咒了一万遍。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偏偏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听说考公可以不用赔违约的钱，不知道现在去考还来不来得及。
“玲玲，陆总跟你说什么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方圆凑过去，刚刚看到玲玲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婉玲玲把有些零散的头发绕到耳后根，即使这样，她的脸上还是写着不满：“没什么。”
“玲玲，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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