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谁知道呢?”
“诶……”
闻芋还想说什么,然而她已经关上了浴室的门。
热气氤氲的浴室,姜抒以仰面躺在浴缸里,原本挂着的笑容逐渐消失。
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连闻忘带相机这种小事都记得呢。
大概是因为又跟周嘉蘅有关吧。
当时周嘉蘅也带了一部单反,闻芋跟他不熟,于是央求姜抒以去帮她借。
想着闻芋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她咬牙答应了周嘉蘅让她帮忙打一周掩护的要求——
他迷上了台球,那个年纪父母认为正常小孩儿不会去碰的玩意,为了帮他躲过周家父母的侦察,姜抒以借口让他帮忙补习,放学后就在附近的咖啡馆里坐着,等他一起回家。
当然,后来她没按捺住好奇心,非缠着他教自己,后来那段时间,他的朋友都知道,但凡周嘉蘅打台球,后面必定会跟条小尾巴。
现在想想,光是“等价交换”这一条来看,当初这人就已经尽显资本家吸血的本性了。
果然资本家都是从小就显露端倪的,她愤愤想。
只不过姜抒以不仅是在气周嘉蘅,也是在气她自己——
回过头来,她发现只要是同过去相关的记忆里,一定会出现周嘉蘅。
无论是记事起,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哪怕是现在回国工作了,她似乎都在与周嘉蘅牵扯不清。
他几乎是占据了她人生中的大半时光。
她一瞬间感慨万千,于是给句号哥发了条信息。
【对方正在长头发】:“兄弟,我觉得吧,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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