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倒比好的时候多,若不是有陆师你稳住内阁,朝庭怕是没有如今安稳的景象。”
“陛下如此说,实在是言重了。”陆朝忠听到老皇帝居然把自己抬到这么高的位置,隐约觉得有些不安,终于坐不住起身向老皇帝行礼。
“朕说的是实话,陆师不必过谦。陆师今天也去晖儿府上了吧?皇子府的喜宴办得如何?可还顺利?”
“喜宴办得很好,满朝文武几乎都到了。”陆朝忠很实事求是地说明了一下二皇子府那边婚宴办理情况。
老皇帝听罢微微点头,但随即又淡淡道:“这桩婚事,可是让皇后和魏国公府都恨上朕了,皇后糊涂,只以为晖儿必须要有魏国公府的权势撑腰,可是她又怎么知道,她的父兄心里只想着他们自己的权势富贵,晖儿——在他们眼里只是可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咳咳……晖儿是朕的嫡长子,身份尊贵,岂能让他们肆意操控欺辱?古往今来,主弱臣强,外戚势大,都非国家之幸。
朕原是想着慢慢收了魏国公府的军权,可是朕这身子……咳咳……怕是等不及了,只有快刀斩乱麻,借着那靖国公主的名头,绝了魏国公府重掌南云军的路。
而且,据朕所查,那靖国公主虽是梁国公主,却是个心志坚定、品性不错的好女子,咱们与梁国十年之内……咳咳……总还是能维持的……咳咳……”老皇帝止不住地再次咳嗽起来,只是这次咳却是咳了好久。
常安赶紧上前,拿了帕子给老皇帝递过去,待到老皇帝咳完,他接过帕子时候,却看见帕子中间一抹刺眼的殷红,他的瞳孔瞬间一缩,手指却是状若无意地一捏,冷静地将那块内里沾了血的帕子折成小块,摆到了一旁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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