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十二,按规矩还不能入朝理事。”
老皇帝伸手拍了拍肉肉的头,“谁说这是让你入朝理事了?只不过是让你以臻王和皇子的身份去接待一下四方使节,你既无实职也无权柄,哪里谈得上入朝理事四个字?你二皇兄这两年身子康健不少,年初的时候朕已经允了他进了吏部,等过了年你就要满十二了,也该好好学学治朝理政的事情,才能早些替朕分忧啊。”
听到老皇帝这么说,肉肉脸上划过一丝凝重,“儿臣下午就去礼部。”
老皇帝点点头,脸上现出一丝困倦,肉肉看着老皇帝脸上掩盖不住的疲惫与病容,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只是再次向老皇帝行礼告退出来了。
“刚才是不是想跟你爹说老二的事?”出了兴德宫,朕问肉肉。
“嗯。”肉肉点头。
“那为什么没说?”
“今天太医来给父皇诊脉,大概他们不知道凌先生教过我医理,所以我站在旁边看他们写方子的时候他们也没在意,我看到申医正给父皇开的方子已经……已经全是些延命的药草了。”说到这儿肉肉的声音略带了些哽咽,“虽然他对我多有偏宠,可是二皇兄也是他的亲子,他一向也极是疼爱的,若是让他知道二皇兄被邪灵所侵,命在旦夕,我担心……”
“嗯,你想得没错,你皇帝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子嗣,他本就子嗣不丰,三十岁之前只得了你大哥一个儿子,虽说是个宫女生的,可是他却是一直当眼珠子一样宠着的,大概就是因为宠得太过了,也不知道碍了谁的眼,好好待在宫里竟然莫名其妙染上天花夭折了,你爹当年哭得差点昏死过去,从此之后,这子嗣就成了他的心病了。”
朕回想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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