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荣幸。
凌炀想到那副场面,脸色微变,啐道:“你真变态。”
“我当这是你对我的夸奖。”
甩出这句,秦穆当着凌炀的面把身上的浴袍脱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将他来时穿的衬衫西装一件件穿上。他穿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拉上裤链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裤链卡住了里面那啥的薄薄一角。
凌炀原先脸上还挂着淡笑,在秦穆的种种诱惑之下,他笑意微敛,眼神也越来越浓。秦穆轻轻撇了眼床上的青年,他是故意刺激凌炀的感官,而凌炀也没让他失望,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他四肢被绑,不可描述的地方很是显眼,甚至在秦穆的注视下产生的不可描述的反应。
这个可恶的男人。
凌炀压抑着声音道:“把我解开。”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秦穆微笑着冲他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等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凌炀苦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现在应该想办法在天亮之前解开身上该死的绳子。
……
季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脑袋头痛欲裂,他敲打了下头,耳边忽地传来男人轻柔的声音:“你醒了?”季晗微愣,放下手朝男人看去,见男人眉目舒展,嘴角的笑容温暖如初,他的心里就被无限的欢喜所填满,“秦穆。”
他轻声念出了男人的名字,余光撇到周围的环境,他又是一愣。
“我们不是……”他记得昨晚他跟秦穆在总统套房,秦穆先去洗澡,他坐在床上偷看秦穆洗澡,然后……真奇怪,后面的事情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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