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用急促的步伐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和不小心捅破大娄子的无措。像逃难一般,谁也不敢看,灰溜溜地就往前走。
季清和也要走。
但她刚迈出几步,无意中发现白嘉树仍矗立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校门内那扇墙上王家舒的名字。他的视线仿若已被定固住。
老旧路灯在头顶幽幽亮着陈旧的黄光,季清和看见他的眼神几乎没有透出情绪,平静地如一潭死水。
他只是看着,
长久地沉默地凝视。
不知在想什么,
但一定是在想着什么的。
符远南在旁看不下去,上前叫他名字:“白嘉树,走了。”
几秒后,白嘉树应着嗯了声,收回视线。
又在一个转身间,对上了季清和的目光,眼神接轨,再次停滞住。
又是一场沉默地凝望,一秒,两秒,三秒。
雪夜悄悄,不远处偶然传来几声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