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司命默然不语。
他冷冷讽刺道:“那你可要好好想。”
入了正殿,斐孤像是厌她极了,立刻松手将她扔在一旁。
“千年前,那杯酒里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斐孤问道。
这一千年来,那朵长于他肉身的小小芝花纹路从未消散,如今他已经很能忍受那种不间断的折磨。
可今日见了她,只看了那么几眼竟又觉得那痛苦成倍地膨胀,几乎将他蚕食干净。
而抱着她的时候则更为痛苦,他几乎痛到失控。她就在眼前,安静柔顺地待在他怀中——尽管他知道是假象,她决不是柔顺软和的性子。
“掌哀芝。”
“给我解药,我考虑放过他们。”
司命一愣,有些回不过神。
斐孤语气讽刺:“千年了,司命好手段,我日日受掌哀芝折磨,哪怕魂魄离体,也未曾得过片刻喘息。”
司命张口欲言,沉默片刻只道:“掌哀芝只此一朵,没有解药。它生长于孽海,以孽海中汇集的爱恨嗔痴为养料。”
“只要你了断凡情,掌哀芝即刻便能消散。”她斟酌着开口,已是十分委婉。
斐孤神情一僵,仍冷笑道:“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情?”
孽海之水,有情者一碰皆伤。昔年凤凰与龙族打斗之时不慎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