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些,轮廓也锋利了许多,过去温柔的眉眼之中冷意尤甚,嘴角带笑却是全然的讥讽之意,一身雅青长袍,虽是苍白俊美,却戾气横生,叫人心生怯意。
“果然是你。”司命望着他:“你竟未入轮回。”
“那自然得多谢你当日的不杀之恩。”斐孤望着她,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方才他看着那把生剜出他仙骨的神剑是如何强硬地护在奚殷身前之时,天知道他有多想一剑杀了奚殷。
他分不清,更不想去分清自己是怒火更甚还是妒火更甚。
你敢
“你待如何?”司命镇定地直视他,倒是没有丝毫惧怕。
斐孤看着她,她今日穿的是那身素白飞霰垂髾服,不是他日日梦见的大红嫁衣,但她手上挽着的红纱披帛,还是让他瞬间就能想起那日的惨痛。
可惜的是她好像永远都没什么表情,也永远不会惊慌失措。
斐孤示意她看那血阵之中的诸位神官:“你觉得呢?是让他们一个个受天罚反噬还是挨个扔下诛仙台?”
他的笑容愉悦,漫不经心道:“不如就先从奚殷神君开始?”
“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也未曾伤你分毫,自始至终皆是我一人所为。”司命的眼眸沉静如水,淡淡道:“你想报复的不过是我,无论是天罚还是诛仙台,我一力承担。”
“司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