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捏住脆弱的脖颈,肖泠立马就怵了:“好好,我不说话了,你好好开车,刚提的新车呢,小心点别蹭了。”
她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魏舟寄看她服了软,没再说话,眼神暗了暗,轻轻摩挲了一下手里纤细的脖颈,才放开她,继续开车。
他想起了那晚,肖泠乖顺地躺在他身下,毫无保留地高昂着头,完全展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任由他轻柔地摸,放肆地吻,细腻柔滑的皮肤和专属于肖泠的香气都让他着迷不已。
而肖泠的心情就没有没有那么美丽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魏舟寄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青涩自持的大男孩了。
他变成一个侵略性极强,又懂得审时度势地掩盖自己锐利锋芒的成熟男人,聪明又强势,小野狗长成了狼王,串种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
车停稳在公寓地下停车场,肖泠下车后一时迷惑,她没有车,从没来过地下停车场,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魏舟寄锁好车走过来,“走这边。”自然地抬手轻扶她一下,被肖泠微微侧身躲过,又拉开了些彼此间的距离。
他没再勉强,走到前面带路,暗叹一口气,长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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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