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允许,她能不用吹风机就不用,源于小时候作死把头发搅进去过,从此有心理阴影。
这套公寓她最满意的除了离公司近,就是有一个很宽敞没有封的阳台,楼本身地势较高,公寓又是高层,阳台放一把户外椅,吹着夏日习习晚风,欣赏远处高楼鳞次栉比,灯火璀璨,别提有多惬意。
虽然和邻居阳台相通,仅一道栏杆隔开,但是她住进来2年多,隔壁从来没有住过人,她更满意了,今年房租到期,二话没说又续一年。
只是今晚,隔壁的阳台门被推开了,她好奇的扭头看,不到1秒,就面色僵硬的转回头。
请法师这个事是不得不提上日程了,而且要加急加快。
魏舟寄叼着烟,走到分割的栏杆边,眯着眼看她,慵懒地说:“借个火。”
深吸一口,肖泠拿起火机走过去递给他,并不想帮他点烟。
魏舟寄没有接火机,而是握起她夹着烟的手,用她指间正在燃烧的烟头点了烟。
“手怎么这么凉,冷么?”
抽回手,肖泠真的很想跟他说是被你吓的。抽了口烟压惊,“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儿。”
“不回家你住这干什么?”
“和你的理由一样,上班方便,我公司也在这附近。”
看着被风吹散的烟雾,肖泠真的很想让风把她也吹散。
“为什么不吹头发?”魏舟寄又拧起了眉,她半长的头发已经吹的快干了,但是后背的衣服被浸湿了一大片。
“我习惯自然风干。”
“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不用,我从来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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