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同沈沅一块儿用晚膳的。不过这会儿一进屋,却看到沈沅正眼中带泪的望着他。且目光看着实在是复杂。
他吓了一跳,忙两步走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想起沈沅今儿早上是去给蒋氏请安的,于是他目光就沉了下去:“是不是母亲给你气受了?”
他知道蒋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惯常会将孝顺两个字挂在嘴边,端着嫡母和婆婆的身份压人。二房的谢蓁蓁自嫁进来之后就被她来了个下马威,现在每日天不亮就要去上房跟她请安,然后还要剥新鲜的干果给她吃,还要经常留在佛堂里面抄佛经。
他是绝对不会让沈沅去做这些事的,也绝对不会让蒋氏给沈沅气受的。若果真如此,他宁愿抛却这表面上维持的平和不要。
沈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将他的右手拉过来,然后手指在他的手掌心中轻轻的摩挲着。
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虎口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中指上面也有,应当是经常握剑拉弓的缘故。这些玉郞也都是有的。不过想必武人也都是会有的。
但是玉郞右手的手掌心里面是有一道极深的刀疤的,可是李修尧的右手手掌心却很平滑,什么都没有。
沈沅原还充满希冀的一颗心慢慢的落了下去。
她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她可真是傻了。李修尧怎么可能会是玉郞呢?脚步声相像这种事,李修尧和玉郞都是男子,又都是武人,想必急切之间走路的时候都会是一个样的。而且人和人之间的脚步声又能相差得了多少?
不过心中到底还是觉得很失望的。
“没有什么。”她垂下眼,语气低落,也想要放开李修尧的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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