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儿在沈府里调戏女子,怕不是这会儿就会拿马鞭子活活的抽死他?所以他眼睛一转,就换了一套说辞。只说昨儿他是在屋子里待的无聊了,便想要出去走一走。不晓得怎么就碰到了李修尧,然后李修尧无缘无故的重重的踢了他一脚,他就晕了过去。
最后他又对广平伯喊道:“父亲,我冤枉啊。您是知道的,我是个胆子小的人,怎么会做出刺杀人的事来?而且我和那李修尧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我好好儿的刺杀他做什么?倒是他无缘无语的踢了我一脚,踢了我这样的一身重伤出来,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不就是一个都督同知,有什么了不起的?您快去衙门里告他。不行就告诉长姐,让她在皇上面前说一说。我必定要这李修尧死了,才能解我这心头之恨。”
第99章 婚事初定
广平伯心中原就不大相信自己的这个废物儿子能做得出刺杀人这样的大事来,这会儿听王信瑞这样一说,他心中就越发的信了几分。
不过他也不信王信瑞说的李修尧会好好儿的无缘无故的踢了王信瑞一脚的话。实则是略去了中间沈沅的这一节,广平伯只以为李修尧并不认识王信瑞。如王信瑞所说,他们两个人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李修尧何必要故意这样对王信瑞?
那一脚险些不曾踢死了王信瑞,当时李修尧心中到底是有多气愤?
广平伯想了想,然后就骂王信瑞:“必然是你平日目中无人骄横惯了,又没有见过李修尧,见到他的时候倨傲无礼,且你袖子里又放了匕首,教他看见了。他是个武人,战场上流过血,刀枪中滚过来的,对危险的感知自然较一般人敏感,看到你揣着一把匕首,又对他那个无礼的样子,他必然心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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