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且这些证据极有可能就是沈沅让人故意放在那里的。那如沈沅口中所说,沈澜还不要自行去寻死,以免让沈承璋面上蒙羞?
于是薛姨娘就冷笑着说道:“大小姐这话说出来倒是跟刀子一样的尖,逼的人无路可退。只是这后宅的事现在都由你在打理,想要让人处理几封书信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不然你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依着我说,这屋子倒是不用搜了。便是去搜,想必也搜不出什么来。”
“姨娘这话好没道理。”沈沅面上微微的笑道,“刚刚说要搜屋子的人是你,现在说不搜的也是你,倒要我该怎么说呢?”
今儿已是图穷匕现的时候,她再也不想在薛姨娘面前做什么样子了。索性就是言语之中好好的逼她一逼。
薛姨娘果然被她这几句话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只鼻中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父亲,”沈沅这时却是转身对着沈承璋又跪了下去,“这搜薛公子屋子的事,请您务必要搜。若不搜,您心中始终会对女儿有疑心。女儿始终也无法清白。”
她这样态度坚决的要让他去搜薛玉树住的屋子,沈承璋心中就越发的信任她了。也越发的对薛姨娘和沈澜疑心起来。
他目光瞥了薛姨娘和沈澜一眼,然后就吩咐旁边站着的一众仆妇和小厮:“去厢房。”
众人应了一声是,推搡着被捆绑了起来,又被布条堵了口的薛玉树往外走。至于薛姨娘和沈澜,众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跟在她们身后左右。
一时到了薛玉树住的厢房,就见屋子里漆黑一团。
晋阳正在耳房里偷空打盹,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一睁开眼,又见火光映亮了窗纸,心中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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