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辨的看着薛姨娘。
他并没有直说这件事与薛姨娘有关,但这两年多内宅的事一直都是薛姨娘在打理……
薛姨娘这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一面暗骂沈澜竟然蠢笨成了这个样子,一面面上却叹着气的说道:“澜姐儿也真是。这可真是关心则乱了。必然是她见我猛然的晕倒了,只以为我是被采薇说的话给气到了,吓的方寸大乱,不晓得该如何办才好,所以就立时遣了丫鬟去对老爷您说了这事。但我何曾是因着采薇说的那些话晕的呢?我自从怀了孩子,身子就一直不好,走路的时候都是脚下如绵的,好几次猛然起身的时候头也都发眩的,与别人有什么关系呢?澜姐儿竟然这样的浑说,倒要连累大小姐被老爷责骂。”
薛姨娘这也是在套话,想知道方才的事沈承璋心中到底是信了谁的话。
“我并没有责骂沅姐儿。”沈承璋的声音较刚刚缓和了一些,“问过了她丫鬟,我就晓得这事沅姐儿是没有错的。她只是关心自己的妹妹罢了。而且我心中也认为她对潇姐儿院子里的那些丫鬟的处置是对的。那些个不忠心的下人,留在身边做什么?还是全都打发到外院去做粗活的好。”
沈承璋这话一说出来,薛姨娘心中就明白了,沈承璋这是信了沈沅的话。
沈沅,她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啊。薛姨娘心中暗自咬牙,面上却愧疚的说着:“六姑娘受的这些苦,总归都是妾身办事不细致的错。府里哥儿姑娘们的月钱也好,一应用度也好,妾身都是按月发放的,账册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再明白不过。必然是那些管事的媳妇子背后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这样的胆大包大,敢克扣六姑娘的月钱和用度。只是六姑娘也是,发生了
第2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