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小黎,你也休息休息嘛,照看病人不是一阵子的事,你要是垮下来,冯老师怎么办?把你丈夫叫过来嘛,你俩轮换一下。”
黎桑才想起来还没和宋致远说过。这几天自己应该都要在医院里面住了,晚上饭他可能要自己解决。
她拿起手机,拨宋致远号码,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黎桑挂掉电话,沉默在那里。她想起来在宋致远的车上时,宋致远接到的那个把他叫走的电话。那晚上很静很静,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公司的事情,不是小赵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哭泣。
黎桑中午的时候打小赵电话,不多时接起。小赵明快的声音:“嫂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黎桑笑:“本来想找你哥有点事,打他电话没打通,他现在在公司吗?”
“我俩在外面巡视工地呢。”小赵看了看宋致远,他正和旁边一家施工单位的承包方谈话,“我和他说声,让他接电话?”
“不用不用,你帮我跟他说一下就行了。我这几天有事情要忙,晚上就不能回星河泉了,你让他这几天自己照顾好自己。”
“行嘞,”小赵说,“我肯定帮您传达到,您这几天也注意自己身体,别累到。”
挂了电话后,黎桑从网上找了一家家政公司电话,告诉对方自己要出差一段时间,家里面没人不安全,希望对方能派一个比较可靠的保洁人员每天晚上上门打扫一下卫生,并且留下守夜。
冯霁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最后选择的方案是保守治疗。主要通过药物输液,黎桑也请了中医大夫,尝试了针灸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