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与鹤感到有些冒犯,他撩起眼皮,凤眼冷淡的弧度展现出来,欲漠然走开。
楚桑落才不会依他,堵着他的前路。
她仰着脑袋,眉宇清冷,神色有着毫无可信度的威胁,“偷听我的隐私,我有权起诉你。”
江与鹤捏了下拳,缓声说:“我没有。”
他从旁绕开,楚桑落并未再阻拦,原以为这就到此结束了。
“没有偷听啊。”楚桑落语气听起来有些惋惜,江与鹤充耳不闻。
可恰好擦身的刹那,她歪头,煞有其事道:“那你就是在偷看我。”
江与鹤步子一顿,余光里瞥到楚桑落的脸,刚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上那颗黑色小痣,透着股自信张扬。
“我没有。”他苍白地反驳说,“我只是路过。”
他暗里咬紧牙关,提防着楚桑落再抛出其他话语,现在的他接不住的。
哪晓得,楚桑落安静了下来。
江与鹤前行的背影也不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