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夏日里老夫人常常热到头痛,老人家不能贪凉,央央去给老夫人把脉,嘱咐了好一阵边上的大丫鬟让其注意着打扇,又替老夫人开了些解暑的汤药,这才离去。路上路过程唐处理公务的院子,央央脚步顿了顿,偏头问道:“爹爹回来了吗?”
弄翠答:“早回来了,小姐还睡着的时候就回来了。”
央央垂下眼睫,想起裴君行那份透着蛊惑的书信,隐隐约约明白弄翠和程唐都在瞒着她些什么,她让弄翠留在原地,自己摸进去找程唐。
程唐处理公务时不喜有人侍候,整个院子里连小厮也无,央央进门甚至不需要通传,里头的厢房大门紧闭,央央放轻步子走至门外,听到了门里头谈话的声音。
里头和程唐说话的是跟了程唐十多年的亲卫,语气担忧:“侯爷,我们与秦家的婚约,真的不能撤。不说秦相那老狐狸手上拿着当初您私扣下的生死蛊的证据,万一被他一时火起上报给了陛下,离间陛下与侯爷,这可如何是好?”
程唐叹了口气,声音苍老:“明明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却要因此被迫与秦家周旋。我犹豫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秦越,更是因为我不确定秦晟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他这样唯利是图的人,若我们这没有一点好处,他能拼着毁了两个孩子不管,也要与我们家结亲吗?”
亲卫也是长久的沉默,他道:“秦相确实可疑,可如今我们确实没有办法,若真是顺其自然下去,秦越那小子又时不时在陛下面前提起未嫁央央小姐,恐怕不日,就真的是姑侄共事一夫,程家将成为天下笑柄啊!”
央央听到秦越的名字心里一跳,钝疼自胸口蔓延,疼得央央捂住胸口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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